建安六年的初夏,我坐在空荡的平原县府中,窗外是仅有的三县之地。我的名字,叫刘备。
在《逐鹿》的浩瀚版图上,这或许是开局最艰难的剧本之一。没有诸葛亮的“隆中对”,关张亦未追随,我只是一个兵微将寡、寄人篱下的“刘豫州”。这不像那些让你直接扮演曹操、君临天下的游戏,它给你的,是历史真实的重量与从尘埃中崛起的挑战。
但《逐鹿》的魅力,恰恰在于这“山河为子,天下为局”的无限可能。我面前的地图,并非简单的色块拼接,而是一个可以真正用“六角战棋”纵横驰骋的辽阔战场。每一次向外的探访,都是一次精心的谋划。
我找到了关羽。他并非一个简单的“武力95”的数字,其特性“威震华夏”让他率领的骑兵在侧翼突击时能引发敌军恐慌。张飞的“据水断桥”则让他固守要道时,宛如铁壁。在《逐鹿》中,超过600名基于史实与演义设计的武将,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“灵魂”与战术定位。招募他们,不仅要靠名声与外交,更要在合适的时机,出现在他们命运转折的历史节点上。
资源捉襟见肘,我无法维持庞大的常备军。于是,兵种相克成了以弱胜强的唯一信条。我让关羽率领轻骑兵,如疾风般掠夺敌后粮道;让张飞带领重步兵,扼守关隘,抵挡敌方如潮的攻势。当面对坚固城防时,我才小心翼翼地将有限的攻城机械投入战场。《逐鹿》的十余种细分兵种,不再是纸面数据,而是我手中必须精打细算的“活棋子”。一次错误的兵种调配,就可能让积攒数月的家底毁于一旦。
真正的转机,发生在一场解围战。敌军一支精锐弩兵占据高地,对我方形成压制。常规的正面冲锋代价巨大。我注意到了地图上一条蜿蜒的小径,六角格的移动规则允许我派遣一支山地步兵,耗费数个回合进行极限迂回。当我的部队如同神兵天降,突然出现在敌方脆弱的侧翼时,战局瞬间颠覆。那一刻,我深切感受到,《逐鹿》的战棋战斗,不仅是数值碰撞,更是地形、兵种、武将特性与回合移动计算的立体博弈。
数年弹指而过。我的版图已从三县扩展到三州。府库中粮草渐丰,麾下谋臣武将济济一堂。我发布了《讨曹檄文》,与孙吴缔盟。当我的大军终于开出荆州,北望中原时,我看到的已不是不可战胜的强敌,而是一个由无数六角格、数百名武将、十余类兵种构成的、等待我去解开的终极战略棋局。
从平原县令到昭烈皇帝,这条路,《逐鹿》让我一步一步,真正地走了下来。这里没有一键通关,只有步步为营的智慧与快意。天下英雄,问鼎九州,现在轮到你了。